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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電記憶之從舟山到葛洲壩的何富發

作者:丁清     供稿單位:華電記憶5      發佈時間:2021-04-28     瀏覽次數:


何富發先生,1953年7月從哈工大研究生畢業留校任教。

1961年國家專業調整時,他被確定留在哈工大。後因妻子謝邦清的治療,一輩子沒有張口對組織上提出要求的他們,很不好意思地找到學校,要求統一他們調到北京電力學院,哈工大也是壓了好一陣子後,才忍痛割愛放了他們。

何富發一生從事電力系統自動化、電力工程、發電廠及變電所、高壓直流輸電等的學習、教學與研究工作。起最重要的貢獻在於,將高壓直流輸電教學與科研,結合浙江大陸至舟山羣島、葛洲壩至上海的直流輸電工程中急需解決的科研問題,進行了數學仿真計算研究,完成了項目的動模實驗和技術報告,並結合課題培養了10多名研究生(他帶的第一位研究生是石新春)。

為此,張金堂曾很認真地作出學術評價:“何富發的《直流輸電工程數學仿真研究》,結合我國僅有的舟山、葛洲壩工程的實際需要,研究在不同交流系統及直流結線方式條件下的運行情況,提出一系列熟悉仿真的計算方法,併為工程取得了多種運行方式的計算數據,在學術及使用上均有重要意義。

舟山工程,利用濾波電容器取代調相機,坐無功補償源的可能性,以解決當時無調相機供應的困難,提出了《高壓直流輸電濾波器對換相角r的影響》論文,此項理論計算,尚無先例可循,所得結果與水電部電科院的動模實驗相符,驗證了計算的正確性與工程上的可代用性,解除了工程上的疑慮。其次,針對舟山弱交流系統與直流單橋結線的情況,提出“直流輸電單橋換流仿真”,將拓撲理論應用於直流系統的時變結構,並用迴路電流法建立時變矩陣,簡便易算,對工程需要進行弱系統控制方式下若干運行情況,提供了所需數據。

葛洲壩工程,需進行雙橋系統計算,而且國內尚無參考資料。何富發提出《具有雙橋換流器的直流輸電系統仿真問題》論文,用修正割集矩陣法進行計算,成功地解決這一問題,填補了國內外這一空白,併為工程提供了若干數據。

為尋求“不同橋數結線的一般計算方法”,何富發最近提出的《直流輸電系統換流器數字仿真的一種新方法》論文,其特點是以橋為單位,而已串聯電流作為約束條件,從而可以算出各橋內部運行情況、不同的工況,可用以計算多橋式火多端系統,具有通用性。在構造橋內部方程方面,所用三個矩陣,均可籍橋閥狀態列陣的改變而自動換算,可運用於任何運行方式的研究。論文思路新穎、方便、系統。由此可見,何富發在直流輸電仿真研究方面,多年鍥而不捨,具有堅實的理論基礎與豐富的科研經驗。”

清華大學電機系王宗淦教授評價何富發的研究成果:研究成果優秀,密切聯繫實際。

同是清華的黃眉教授的評價是:論文實例計算,結果符合實際,是可信和滿意的。對直流輸電系統的設計與運行工況的計算,很有水平和意義。

張金堂在評價何富發《直流輸電系統換流器運行方式的分析》一文時,認為:其分析,在直流輸電運行中佔首要地位......除詳細分析閥橋在不同導通工況下的特性與計算外,並將單橋及雙橋結線的數字仿真,列為專章,探討了多種計算方法,為進一步研究及應用打下了基礎。

楊以涵教授對何富發《具有雙橋換流器的直流輸電系統的仿真問題》研究評價:“應用很廣,雙橋換流器在直流輸電系統中,換流橋內閥臂的通斷狀態是時刻變化的。因此,換流橋的數字仿真就成了高壓直流輸電系統數字仿真中的核心問題。何富發將印度學者仿真方法推廣到雙橋換流器的數字仿真,較好地解決了數字仿真問題。

利用修正割集矩陣為基本理論,解決《雙橋換流器的數學仿真》,速度快,確實是個巧妙的方法。”

説實話,單雙橋系統、修正割集矩陣法、直流輸電系統換流器、高壓直流輸電系統數字仿真核心問題等等,對於我們這些不懂專業的普通人來説,太陌生、也太遙遠。但是,因為這些技術研究,曾成功地應用在舟山羣島和葛洲壩,那麼從此就離我們很真實、很親近。

如果早點知道這些事,依我的性格,當瀏覽車在舟山羣島壯觀的跨海大橋上行駛、或當遊船在羣島上穿行時,我會搶過車上、船上的麥克,向所有的遊人自豪地宣佈:你們知道嗎?當你們漫步在晚風習習的普陀岸邊、或坐船欣賞着這裏奇特瑰麗的風景時,請不要忘記,曾在這帶隊搞過直流輸電線路科學研究的是我們學校的何富發教授!

當然,當乘坐長江遊輪經過葛洲壩船閘時,我一定也會大叫:當年,是我們學校的何富發老師!來到這裏,解決了葛洲壩到上海的直流輸電工程問題。哪怕,我因此被所有的遊人當做是狂人和瘋子!

可惜,在那些年遊覽舟山羣島時、在我走過葛洲壩時,我還不知道何先生的故事。但我想,舟山羣島的海水一定知道、葛洲壩的江水也一定知道,它們會用永不停歇的波瀾,向您致敬!向您微笑!您的腳印,也就這樣印刻在祖國的山水懷抱之中,留下永久的韻律。

翻閲何先生的檔案資料,如同直接面對着這位清秀儒雅的老先生似的,他應該是位做事內斂、性格內向的人。

1950年大學畢業時,系裏在他的畢業鑑定上留下的評價是:“具有小圈子作風,不常與大多數同學接近......誠懇、老實,實事求是,對人和藹可親、服務熱心,做事小心謹慎、虛心學習,有時敏感急躁。”並且判斷這是由於他從小受的是“不道人之短、不説己之長”的教育所致。

他的家庭出生成份“高”,這樣的政治標籤,在那樣的年代,讓一個年輕人如何去敞開胸懷,去與“大多數人”交流?也正因為這樣的出生,使得加入中國共產黨,成為他在1953年入團後畢生的理想和追求。直到198871日,他已60週歲時,才由黨支部書記蔣本一與李先彬擔任介紹人,介紹他入黨。他終於填寫了入黨志願書,成為一名光榮的中國共產黨預備黨員,第二年如期轉正。

入黨這條路,他走了32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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